彭加木到底去了哪儿,罗布泊遇险

    吴:就是为了追野骆驼,把油差点耗光了。

我们已经在彭加木失踪周边几十公里区域内,用金属探测仪不间断寻找了将近十天,说实话,这些天,我么玩几乎把附近都翻了个遍。

  搜救累到说不出话

   
吴:我们4月30日飞往敦煌,5月1日早8点随导游夫妇从敦煌出发一直向西,经玉门关、八一泉、天水井等,一路奔走一路拍。

这几次搜寻,陈老都参加了,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跟着大部队来寻找彭加木时,曾沿着彭加木向东找水的方向去寻找,结果——他们只找到了一个土丘,应该是彭加木中途走累了,曾倚着土丘休息,那里留着彭加木的一个水壶。

  现在罗布泊:无险可探

   
吴:当时还有烤馕4个、方便面6盒,小馒头一二十个,还有一些火腿肠、水果、零食等,水倒相对充足些,包括3箱多矿泉水、50公斤自来水。大概算了一下,还能撑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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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代后:诗意与险恶并存

    新京报:什么时候发现油不够?

西汉时人们称罗布泊为“盐泽”,东汉班固撰修的《汉书》中,则将罗布泊称之为“蒲昌海”。元代称之为“罗布淖尔”,这个称谓一直延续到了近代。

  1901年3月,瑞典探险家、地理学家斯文?赫定随向导奥尔得克考察了楼兰古城。

   
5月1日,北京游客吴庆斌和妻子与当地导游夫妇驾车进入罗布泊,不料因追拍野骆驼镜头迷路。一行4人被困戈壁沙漠四天三夜,几乎弹尽粮绝,三路救援车辆均未到达。5月5日,幸得媒体采访团相救。

来罗布泊之前,我看过一张照片,照片拍摄时正是清末民初,罗布泊还鱼肥水美,一位老人怀里抱着一条刚从罗布泊湖里打出来的十几斤重的大鱼,笑得眼睛都咪起来了。

  “以前进去搭的是大卡车,一路颠簸,还得吃沙吃尘。现在都是进口车了,坐着舒服,封闭性也好。”

    我们的心理压力已经到了极限,万一崩溃一个,其余两个也会趴下。

图片 1

  1995年3月,袁国映、袁磊父子以及简海尔等专家一行7个人,开着一辆212北京吉普和一辆东风大卡车就从乌鲁木齐出发了。科考队从迪坎儿出发进入罗布泊湖盆区域,当时科考队遇到最大的问题就是“路”。由于罗布泊地区是荒漠带,地表龟裂得厉害,湖盆地区又有坚硬的盐峭,当时的汽车根本无法正常行驶。1980、1981年的两次综合科考后,罗布泊地区就再没有进过这样规模的科考队了,袁磊说,他们是在给后面的探险家轧路来了。

   
吴:来不及掉泪,也来不及绝望,求生的本能使我们都豁出去了,一直挖了一二十分钟,终于出来了,车能启动向前走了。

当时只是寻找了一天,很多探险队员的鞋就不能穿了,在刀尖上走一天,鞋就被扎烂了,我穿的可是几千块钱号称最耐磨抗损的沙漠鞋。出去找一天,回到帐篷,脱下鞋,袜子里已经血迹斑斑,每次都需要咬着牙,把袜子连血带皮一把拽下。

  “26个女队员啊!没有一个掉队,没有一个退出!”林远生到现在都很感慨。

   
吴:后来一问才知道是《郑州晚报》媒体采访团和钟明一起回来了,我们得救了。

因为那里根本没有沙子,是盐壳地,方圆几百公里都是盐壳地!

  今天再见强荧,他已是年近50的中年汉子,但提起当年的种种艰辛,往事仍历历在目。“我们每天两次用海事卫星电话与外界联系,后面一支骆驼队跟着运送水和食物。虽然说那个时候通讯条件好了,但沙漠地形变幻莫测,拿的地图也会不管用。最郁闷的时候就是队里在迷路的时候出现分歧,双方不断地吵架,直到有一方被说服。”强荧回忆说。“有卫星电话可以在危险的时候呼叫救援部队,但他们要在6小时之后赶来,至少可以帮你找到尸体。”

    新京报:4个人都去吗?

盐壳地坚硬到什么程度呢?

  2000年,新疆罗布泊野骆驼国家自然保护区正式成立,7.8万平方公里的罗布泊保护区仅次于可可西里,是中国第二大自然保护区。包括了罗布泊北部的戛顺戈壁和南湖戈壁,库鲁克塔格的东段,东部的阿奇克谷地,东南部的库姆塔格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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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大风暴,能把一个人吹走,还能吹不走一片糖纸?”陈老反问我。我后来查过资料,那些天,确实并没有发生大风暴。

  难以理解的彭加木

    新京报:预想过此次去罗布泊的风险了吗?

那些天,我们每天都拿着金属探测仪,在每一寸土地上搜寻着彭加木。有一次,我一个趔趄站不稳,摔倒在盐壳地上,结果往上树立的“刀刃”一下子就扎破了我的羽绒服,然后穿透毛衣,直接扎进肉里,血呼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46岁的来新城是该俱乐部的会员之一。1997年,他和来自北京、上海的50多名“驴友”一起穿越了罗布泊地区。他们的行走路线由东北走向西南,由敦煌进入,从米兰出来。“当时可没现在这样先进的设备,唯一的通讯工具就是向导带着的远程广播电台,每天晚上和乌鲁木齐的后方联系。”

    新京报:第一个求救电话打给谁?

别忘了,我当时穿的是野外专用羽绒服,非常厚实耐磨,而这一“刀”就足以穿透所有衣物。

  若羌是罗布泊的西南门户,从距离上看,也是南面唯一可以骑乘骆驼进入罗布泊的地方。袁国映带队的两次大规模科考都是从乌鲁木齐从公路南下抵达若羌,再到离若羌不远的红柳沟换乘骆驼进入罗布泊的。袁国映说,观察野生动物的话,骆驼的效果要优于汽车,一是速度慢可以仔细观察,二是不会惊扰到动物。不过使用驼队的成本也非常高,一头骆驼加一位驼工的费用是一天150元,20天左右的科考就要花费20万元左右,如果从北面开车进入,就可以节省一半的花销。所以现在无论是探险者还是科考队,从若羌进入罗布泊的人正在逐年递减。

    新京报:媒体采访团帮了你们什么?你们后来一直在一起吗?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又沿着当年部队寻找他的路线,用金属探测仪一点一点地寻找。当年部队开过的车辙历历在目,甚至连寻找他时用的铁锨都在那里,虽说挪了地方,但离得并不远,而且没有丝毫损坏,但彭加木的消息却始终不见。

  戈壁组在寒冷的冬天踏上了漫漫西行之路,他们穿过大乌兰鄂博、跨过蒙古高原与阴山山脉的分界线,于这一年年底进入荒凉的阿拉善高原。除了严寒、跋涉之苦外,最可怕的是随时出现的沙暴或雪暴,那时,两三步外便看不见人,即使躲在帐篷里,帐篷内顷刻之间也能积沙或堆雪掀翻,风吹来如刀刃般锋利。而因为没有水,即使天气晴好了也无法擦洗一下灌满沙土的身体。

   
吴: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只能往好的地方说,我们的心理压力已经到了极限,万一崩溃一个,其余两个也会趴下。

当时的彭加木可能是饿了,吃了一块大白兔奶糖,然后随手用土丘上的红柳枝插住了糖纸。他们去寻找时,彭加木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但那片糖纸还好好地在那里插着。

  当他2003年驾车再次进入罗布泊时,里面的人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多了,有路标了,路也好走多了。困难和艰险程度不复从前。

    新京报:经历了这次生死磨难,你都有什么感触?

这种在“刀尖上的舞蹈”,连探险队里的壮小伙都快受不了了,鞋也都扎烂了,像彭加木这样身患两种癌症50多岁的人,能走多远?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1980年,地质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探险失踪后,他的家人在墓碑上刻下了这首诗。

    新京报:那你们为什么不待在彭加木失踪地?

这张照片,让我印象极其深刻。然而,仅仅过了几十年,罗布泊就变成了死亡之海。

  宫经理介绍说,他们俱乐部已经有不少会员去过罗布泊地区了。“都是在俱乐部的会员聚会上,大家商量着组织些旅游什么的。反正我们俱乐部也没特意组织什么,就是大伙儿商量着来,计划定了之后,我们跟当地有关部门进行联系协调。一般就是5、6辆车吧,十多个人结伴去,大家有个照应。”

   
吴:他们给我们汽油、食物,我们跟着他们走了两天半,到罗布泊镇之后分开了。

罗布泊复原图

  “以前的地面都是灰土,一脚踩上去,灰土没到脚踝以上。现在经过这么多年,松软的灰土结成了硬块,变成了一条简易公路,行走难度大大降低。”

    新京报:那时慌了吗?

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罗布泊,这就是令人绝望的死亡之海!短短的几十年,人类啊,你到底对这里做了什么?

  11月初,搜索队从米兰基地出发来到了彭加木失踪地阿奇克谷地,一行共30来人,全部抽调自中科院新疆分院。由于当时大伙都知道这次行程艰苦,第一次进入罗布泊的樊自力并不显得特别兴奋,他向记者回忆:“我们找的时候没有直升飞机,全靠走路,大家每隔30米站一个人,队伍拉成一公里长的直线,拉网式地找,全凭我们的目测。条件非常艰苦,晚上气温都在摄氏零度以下,有时候遇到沙暴,把帐篷都掀了。”阿奇克谷地南北窄、东西宽阔,搜索队就在这段长30多公里,宽数公里的荒漠戈壁上前后找了一个多月。樊自力他们每天天一亮就开始找,到晚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惜仍无所获,搜索队只好在罗布泊寒冷的冬天来临之前结束了行动。

   
吴:第二路是从5月3日中午出发的,后来听说找不到路都返回了,当时心就一沉。所以就把希望寄托在第三路救援车上了。

被外星人劫走、被前苏联劫走、神秘的双鱼玉佩穿越、罗布泊不死人、复制人……关于彭加木的各种传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离谱。

  1921年,塔里木河改道东流,经注罗布泊。

    新京报:为了能让救援的人找到你们,你们怎么做的?

尽管早有预料,但面对这个结果,大家的心情依然是沉重的。回到营地,大家也越来越沉默。

  “以前进去路都得自己摸,现在里面设了不少卡,建了保护站,路标明确了很多,找路也方便了。”

    吴:出发前查了很多资料,包括风沙、温度、路况、补给和通讯问题等。


  罗布泊形成于2000多年前,《汉书?西域传》称该湖“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1700多年前形成了丝绸之路重镇―――楼兰古国,并沿水域发展出繁荣的种植业,罗布泊曾有过许多名称,有的因它的特点而命名,如坳泽、盐泽、涸海等,有的因它的位置而得名,如蒲昌海、牢兰海、孔雀海等。

    新京报:那时候你们想到过死亡吗?

他也不会是被野兽吃了,在那里,野兽也活不了,因为猛兽也要吃东西,可它们吃什么呢?吃空气?吃盐壳地?我们只是偶然一次拍下了飞驰而过的野骆驼,此外,什么动物都没见到过。

  1972年,随着附近人口的增加,罗布泊的最后一滴湖水因地下水的过量开采而被抽干。罗布泊在干涸之后,周围的罗布人纷纷撤出。今天,在罗布泊湖盆完全干涸的湖床上,遍地都是龟裂的盐峭,坚硬如石。袁国映的科考队曾测算过罗布泊夏季的地表温度,将近60摄氏度,灼热的气候是这片死亡之海的第一大杀手。1996年6月,余纯顺在新疆地矿局高级工程师,人称“沙漠王”的向导赵子允陪伴下从北面进入罗布泊,穿越湖心后抵达楼兰古城,并为此后他的单独穿越埋下了水和物资。当时中科院新疆分院的专家胡文康曾力劝余纯顺不要在夏季冒险单独穿越,不过因为有不少媒体远道而来采访,还提供了资金,余纯顺最后还是按原定计划孤身进入了湖床,因炎热患病罹难,最终没能走出罗布泊。袁国映惋惜地说,“当地人都知道,他死时赤裸上身,面朝上海。这样的意外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吴:5月2日晚8点左右,我们给玉石之路旅行社的总经理钟林打电话求援。

这里也没水洗脚,然后就插到营地附近还算软和的土里,反复摩擦,让“土医生”给自己消毒。而那些当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年轻队员们,有的是穿着绿色的解放鞋来的,结果第一天就把鞋给扎烂了,连营地都回不去了。

  从哈密到罗布泊,是进入罗布泊的各个门户中,路程最远的一个,其间需要纵穿库木塔格沙漠。过去,袁国映的科考队过去很少选择这条路,而一般的探险旅游者更不会自讨苦吃。但如今,哈密到罗布泊却是每天车次、人次最多的一条路,因为2005年,一条由哈密通往罗布泊湖盆区的高速公路建成了。

    不能再开车找路,要徒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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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当地政府考虑加大对罗布泊的钾盐矿的投资,要在三年内将钾盐产量从10万吨提高到100万吨以上。为其配套的哈罗公路也在当年建好,这条公路无疑加速了罗布泊―哈密一线的矿业发展,同时,科考队和探险者们也都选择从这条公路进入罗布泊,去年袁磊去罗布泊走的就是这条公路。据了解,目前从若羌到罗布泊镇的公路也已经在筹建中,未来几年,罗布泊还将建设许多围绕钾盐基地的配套基础设施。

   
吴:当时还没有慌,就赶忙用卫星电话联系当地走过罗布泊线路的人,想找到出路。

这种情况下,彭加木怎么可能被风沙掩埋?他连走都不可能走远。

  之后不许单独行动

   
吴:大约在5日下午6点左右,钟明的妻子在崖上大喊,有亮点———在动,是车,有车来了,钟明回来了!等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队吉普车,七八辆,接着从车上下来了很多人。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国际救援组织从天而降。

那十几架金属探测仪,也一声不响。

  “罗布泊已经不再是往日的罗布泊了。”广东著名的“罗布泊地区行者”、53岁的林伟生也这么说。

    车陷到沙丘里,挖不出来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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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0年代末:湖心地区也有手机信号

    新京报:为何去罗布泊?

彭加木,你到底去了哪儿呢?

  1960年代,因塔里木河下游断流,使罗布泊渐渐失去水源补给。

    新京报:是什么危险?

这里不仅没有人,没有花草树木,甚至连沙漠里的仙人掌都无法生长,只是隔很远才会看到一个个硬土包,偶尔会有几株红柳,而且是枯掉的。

  “以前进去带的设备相当简陋,煤气罐都没有,做饭还得烧柴火。现在物品、食品的准备都比以前充足多了,做饭之类的事情当然变成了小问题。”

    新京报:两地相距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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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0年罗布泊:有水有草就是没有地图

   
吴:5月2日中午,车里的油只剩下25升左右,只能走四五十公里,而那个地方距离罗布泊走远道有180公里,油肯定不够了,不敢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分出五个人,背上最简单的帐篷睡袋,带上三天的食物和水,正式向那个未知的地方出发。

  1930年2月至3月,中国考古学家黄文弼在罗布泊北岸发现著名考古地点―――土垠遗迹。

    新京报:开始节食了吗?

但一无所获。

  面对“前往罗布泊地区到底是‘旅游’还是‘探险’”这个问题,上午采访时还斩钉截铁地说是“探险”的宫经理,下午就显得不那么肯定了。

   
吴:从5月2日中午,我们开始集体节食,4个人每天只能吃一个馕、两盒方便面,比平时减掉了一半。

只是很偶然的一次,我们拍到了几只飞驰而过的野骆驼,它们跑得比汽车还快,而且它们害怕人;听说这里还有野羚羊,但我们没遇见过;甚至连老鼠,也只是我们在罗布泊边缘地带宿营时见过,进入腹地后,连老鼠都无法生存。

  樊自力第一次见到彭加木是在1964年,当时彭加木已经被诊断出癌症,因为他带病仍坚持工作为推举为全国学习的劳动楷模,樊自力就是在一堂先进事迹报告会上认识彭加木的。樊自力回忆说,在那时彭加木已经是非常著名的科学家了,他的论文在国际上很有影响。1979年彭加木调到新疆后,直接就被任命为中科院新疆分院的副院长。

    新京报:食品够吗?

没有任何线索!

  樊自力:退休前在中科院新疆分院生态与地理研究所工作,他和袁国映是兰州大学生态地理专业的同学,樊自力曾经参与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公路的课题攻关,是著名的沙漠土壤专家。

    当时只有一把铁锹,其他3个人都下来,跪在地上用手挖沙,拼命挖。

这个地标,正在彭加木失踪地方的东边,距离大约有60到100公里。

  10次探访罗布泊地区,林伟生印象最深的是1998年春节的“第一次”。“到现在都难忘啊!那时候我们组织了中国首个‘罗布泊地区女子探险队’,我带队。30名队员,其中26位都是女人。当时心里特别没底,压力很大。”

   
吴:首先是保持和外界联系,另外,我们在相对最好找的地方———彭加木失踪地外面栅栏最醒目的地方留求救纸条,上面写着我们所处地方的经度、纬度,为防止被吹走,专门把留言用胶带缠起来。

彭加木开始并不愿意,后来同意了队员们的要求。然而第二天中午吃饭时,司机去找彭加木,却发现他不在,只留下了一张纸条:“我往东去找水井。”

  “每当早上太阳从佛塔后边升起的时候,罗布泊是最美的。人和自然的关系瞬间变得永恒了”,一个多月后,大队人马走出了沙漠,他们站在沙坡上观望回头路,英国人和中国人都哭了。

   
只能走四五十公里,而那个地方距离罗布泊走远道有180公里,油肯定不够了,不敢走了。

陈老沉默地摇摇头,半晌才道:“不会。”他说,彭加木失踪后,新疆军区和新疆科学院曾经三次派人进入罗布泊寻找彭加木,当时前后进来了一千多人,方圆几百公里,而且探测仪器、警犬都动用了,几乎是拉网式搜索。

  罗布泊原是一个貌似耳朵形状般的内陆湖,干涸后面积相当于上海黄浦区加上静安区的大小;

   
吴:因为我太喜欢摄影了,从4年前开始拍照,两年多前,我就梦想着要到罗布泊,拍戈壁沙漠。

在罗布泊,你几乎看不到任何活着的生物。

 罗布泊的东面是阿奇克谷地,阿奇克谷地是古疏勒河河道,往东便是甘肃的敦煌、安西,直至玉门关。1980年彭加木带领的科考队就是在穿越阿奇克谷地前往敦煌的途中发生意外的,时间正值炎热的6月。阿奇克谷地和库木塔格沙漠的接触地带是意外频发的地区,袁国映说,早在1980年代之前,就时常能听说有人失踪的传闻。最骇人听闻的传闻是,有一对司机开车到阿奇克谷地附近,其中一个下车解手,另一个想和他开个玩笑,把车往前开了十多米,结果解手的那个司机就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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